昨晚意乱情迷,加上棺中昏暗,虽然能感觉到他肌肉澎湃有力,可也没有现在这么冲击力强。
古铜色的肌肤,纹理分明,恰到好处的肌肉,随着身体扭动,蓍草裙摆动,将落未落。
更让人遐想。
可凌沧每扭一回,就抬手,往蛇身上沾点血,往我身上穿着的蓍草裙涂来。
涂完后,就绕着我,开始手舞足蹈的跳。
旁边张暧,掏出一只犀牛角的号角,呜呜的吹着。
竹清节敲着用圆竹制的乐器,竹身中空,或长或短,随着敲击,咚咚作响,与号角声应和,居然有一种古朴的空灵之感。
张家那些披着蓍草裙的人,随着号角声,开始附和着凌沧的巫舞。
放眼看去,尽是因放血之痛,而扭动的蛇身。
嘶嘶声,号角声,竹身空洞的咚咚声……
身边凌沧跳动时,古铜色的肌肤,跳跃闪动的蓍草,还有那在蛇腥、血腥中依旧能闻到的汗水味。
我只感觉双脚发软,好像踩在棉花上一样,又好像是梦游,一手抱着云溟。
转头看向凌沧,他微微一抬手,我右手不由伸过去,搭在他掌心,跟着舞了起来。
他手顺着胳膊,朝我滑过来,搭在肩膀上,身形慢慢往后转,贴在我腰侧,然后伸手搂住我的腰,转身一扯,将一条蛇往我腰间一搭。
那蛇本能的游动,缠紧,却不知道为什么,又没有逃走,就只是埋头在蓍草中间。
我这会身形被凌沧巫舞带动,居然也没有感觉到怕,甚至随着舞动,整个人轻松得好像都能飞起来了。
以前跳舞,僵硬得堪称铁骨的手脚、腰肢,好像都变得柔软,更甚至还能跟上凌沧的步伐。
他一直紧贴在我身后,手抚过我腰身,以肌肉牵动,带着我动作。
旁边号角声和竹响声,以及嘶嘶的蛇声,让我再也听不到其他的。
每跳转一圈,凌沧就会取一条蛇,搭在我身上。
随着一圈圈的转,意识到怕是要绕着这妖门舞上一圈。
可我身上的蛇越搭越多,身体越来越重,脚上沾踩的血泥,也越来越重。
慢慢的喘息不过来了,我几次想扭头看向凌沧,想对上他的眼,用眼神询问他,还要多久。
可无论我怎么转头,都看不到凌沧,有几次他脸贴着我的脸慢慢厮磨着,耳边还能听到他的喘息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