爸妈心疼我,总感读书太累,学校伙食又不好。
星期天中午,就接我回来吃饭,晚自习前再送回去。
衣服鞋子、床单什么的都打包回来,让我妈洗。
她还顺带帮我洗个头,按按摩,聊会天,让我放松一下。
出车祸那天,是我妈特意给我炖了个鸡汤,吃完饭,有点晚了。
我哥图快,就骑摩托车抄小路送我。
在一个弯道的时候,滑了一下,我直接被甩到了马路下面的河床上。
腰磕到石头,据说脊椎骨都碎了,连夜送到省医院做的手术。
在床上躺了近小半年,以至中考没考到理想的高中,我哥还一直愧疚。
那里留了个不小的疤,现在阴雨天,还会隐隐作痛。
我自己也经常对着镜子看,不是很大,但正在脊椎尾骨腰窝的地方。
长着息肉,狰狞扭曲得像一条蜈蚣。
这会,凌沧抚着那道疤,微微发痒。
时间上,又和苏秀说的那个节点对上了,让我不由多想。
“疼吗?”凌沧指尖那疤痕处轻揉着,声音微微发哑。
我抖着手,用最快的速度将内衣扣好,扯过上衣,蒙头穿上。
这才转眼看着凌沧:“这和你补魂有关,对吧?”
他虽说没有时时跟着我,可好像我身边发生的事,说的什么话,他都知道。
要不然,我裹着条浴巾都在龙鳞棺中睡过一次了,他都没说让我换。
苏秀提到十年前补魂,他就陪我来换衣服了。
凌沧只是沉眼看着我,脸色悲凉:“云渺,你和我,还有他,都是不该出现在这世间的。”
“为什么?”我上前一步,看着凌沧的眼睛:“你就看在我叫云渺的份上,直接告诉我,行不行?别老是说话说一半,让我来猜?又说为我好,让我不要知道,可我已经卷在这些事中间了!”
“你也知道,那些东西的口号,是要杀我!你们却还要瞒着我,这样让我很烦,懂不懂?”我以前感觉,上班就够烦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