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推着轮椅的竹清节,看着那还在土崩陷石往下崩陷的大坑,脸色激动。
张暧脸色却越发的沉,不时的瞥眼看向凌沧。
我对这中间的道道不太理解,只能站在凌沧身边:“阿曼生子,很难吗?”
老藤成精,不是更奇怪吗?
都成精修成人形了,生个孩子,有什么问题吗?
凌沧单手抱着云溟,抬眼看着我道:“你外袍里还裹着那条浴巾吧?”
我难免有点尴尬。
浴室出事后,我都不敢上楼换衣服,生怕自己刚脱完,就又出事了。
反正浴巾都烘干了,在里面当裹胸裙穿,除了有点刺之外,也没什么,总比真空好。
“你对玄门的事情,一无所知,所以可以尽情的大开脑洞,没有规则限制。但她们深知天道法则,知道阴阳五行运转规律,所以才知道老藤生蛇子有多难,知道这妖门大开,意味着什么。”凌沧瞥了我一眼。
沉声道:“你身上裹着的那条浴巾,如果成精会说话,你肯定也不会诧异。可如果我告诉你,这条浴巾可以吃,还跟鲜桃一个味,同样的口感,你是不是感觉不可能?”
这……
不是这么比喻的啊。
这浴巾是涤纶的,怎么能吃?
又怎么可能是桃子味?
要不要这么确切的形容?
我不由的伸手在腰侧抓了抓,有种感觉自己好像穿了个毛绒绒的桃子在里面,身体开始发痒。
这种跨度,让我不太能接受。
却大概理解凌沧话里的意思。
阿曼生蛇子,和妖门开,在玄门认知中,超脱了常理。
这会苏秀已经慢慢冷静下来了,坐在轮椅上,看着我道:“是谁打开了妖门?”
我不由的瞥眼看向凌沧怀里的云溟。
就在我看过去时,苏秀似乎想到了什么。
直接从轮椅上扑了下来,跪在凌沧脚下,喃喃地道:“她没有骗我,没有骗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