豆大的血珠,宛如冒汗珠一样,从毛孔里冒了出来。
张暧这会手却在全身乱摸,神色又痛苦又扭捏。
脸色铁青,闷闷的说不出话,衣服上全是渗染出来的血水。
全身毛发逆生,再这么下去,张暧得活活痛死。
我见状,忙摸着蛇首簪,大喊道:“凌沧!凌沧!”
“呵!我就是想试下这发蛇为蛊,好不好用,连金乌血都压不住,不愧是龙种胎蜕化生出来的东西。”凌沧冷笑的声音传来。
跟着就感觉寒风一转,张暧整个人好像一松,又重重的呕了两口那卷缠着发蛇的淤血。
那些缩进皮肉里的毛发,又都重新长了出来。
张暧全身染着血珠,喘着气,看着凌沧:“你这不是禁言术?是神念?可为什么要用那发蛇为引?你到底是谁?”
凌沧轻轻一弹手,将地上那几团吐出来的发蛇给烧掉:“你知道是神念就好,下次再试探我,就不会手下留情了。有些话,还是别说的好。”
是指云渺的身份吗?
可什么是神念?
禁言术可以理解,但这神念似乎连想都不能想,全身毛皮逆生!
瞥眼看向全身染血的张暧,我心头一阵阵发冷!
他也没有多想告诉我,谁是云渺。
就是想试一下,跟我谈及这件事,凌沧下的禁制会不会发作,会发作到哪种地步,用来试探凌沧的真实身份。
我,不过是他们交锋中的工具人罢了!
“你也最好别知道,做自己就行。”凌沧沉眼,看着我:“你是你,云渺是云渺。你不是她,不需要替她承担。”
这话说得……
那个云渺做了很不好的事情?
张暧在一边呵呵的冷笑:“可她就是云渺。”
但在凌沧转眼看过去时。
忙道:“他们在等着呢,快点吧。”
竹清节那辆黑色的商务车已经停在了河道口,正将轮椅搬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