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!”张暧也不怕,爽快的应了一声,张嘴接着。
目光看向凌沧,却深深的思虑。
云溟痛得“哇哇”大哭,光着的小脚在凌沧怀里胡乱蹬着。
金蛇无用,他在凌沧怀里,就是一个新生的婴儿,生死拿捏在凌沧手里。
就算是龙种,未化龙前,也不过是生死由人。
刚才,我还借着要掐死他,逼出金鳞蛇呢。
现在,我和云溟,又有什么区别。
凌沧和张暧就这样结盟。
他抱着云溟,转身向像我,目光落到我右手腕上。
捏着云溟中指,又轻轻一弹。
一滴血珠,直接窜入我嘴里:“七日为期,也算给你解一次了。”
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那血入嘴炙热,带着苦涩。
“你带她们先回去,这妖门我会想办法镇住的。”凌沧将云溟放入我怀里。
目光从我脸,一点点往上,最后落在盘着的发髻和蛇首簪上:“张少主有个侍女,食龙种胎蜕,孕了蛇胎,具体让云渺告诉你吧。”
“是兰汀?”张暧立马扭头看向我。
我心头微跳。
迎上张暧眼中的怒意,扯过衣角,将光着身子的云溟包住:“就在我放火烧的那间屋子里,张少主先送我和云溟回去吧,路上慢慢说。”
跟着,也不再管那具龙鳞棺,抱着云溟,一步步往外走。
凌沧从见到这妖门里的异蛇后,明显有了另外的打算。
连眼中那种疯魔,都消散了许多。
又是主动取龙血给张暧解毒。
又是抛出兰汀孕蛇的事情,以示诚意。
我一个替身,连面对的是什么,都不知道,更不用说保命了。
要想活着,怀里的龙种云溟,一定要护住。
其他的,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