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着连带着小臂都被拉进去小半,原木色的棺身隐泛着血红色。
连张暧也没料到会这样,一转手,抽出一把怪剑,就要扎去。
“别!”我忙扑过去,看着半开的棺盖,直接将怀里的云溟给丢了进去。
趁着云溟没含着手指,“哇”的哭出声,探到棺中,轻唤了一声:“凌沧,松开。”
棺中传来凌沧低低的冷笑声。
跟着那些筋须“哗”的一下,全部缩了回去。
可筋须尾部,好像带着吸盘,将手臂上仅剩的干枯血肉全部扯下,直接缩回了龙鳞之下。
那两人痛得闷哼一声,晕了过去。
手和胳膊从棺身中抽出来时,已经只剩斑斑白骨。
兰汀她们忙掏出保元丹给将伤者服下,又将人挪开。
看向我时,目光带着审视和戒备。
“这龙鳞妖棺,吸血食肉。这还是我们有防备,如果没有防备,怕是直接能吞人,外面那些人骨,说不定就是……不能留。”那个最先报信的张家人,凑到张暧面前。
我冷笑一声:“这能不能留,都是我们家的东西。我还活着呢,想来轮不到张家作主。”
“这棺运回来没事,这会突然吞人吸血,还正好吞了他们两个的手,难道是它突然就饿了吗?”
我爸为了逼我一定要养大这龙种,狠心压着金鳞蛇咬我,让我中蛇毒,这才把我们葬在这龙鳞木棺中,证明他信这具棺!
凌沧就算再怎么入魔自封,这么多年藏在这棺中,悄无声息,怎么突然就吸人血了?
虽说有可能是被“云渺”和张暧的婚约给刺激到了,可张家人不伸手,难道这棺,还自己跑出来了?
又正好,让他们伸手贴在棺身上?
我家出事,张暧带着这么多人过来,将整个村子都围住,所有人都清走了。
处事也好,暗中探查也是,对我都没什么交待,反倒是多方试探。
这是当真以为,云家死绝了,只有我一个什么都不懂的,就任由他们胡作非为吗?
随着我话一出,那说不能留棺的张家人,瞥了一眼张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