米文乐眉心一竖,刚想反驳,顾生却从嗓子里发出嗯的一声,反问的语气让他不敢再往下说。
“这才对嘛,我这人坚持一个原则,哪里不舒服切哪里,要是还不行,就砍脑袋,绝对错不了。”
顾生一边喃喃自语,一边逼近几个学生。
“顾……顾老师,你冷静点,这是学校,不是你们医院,我们有什么事情都可以商量,一个脚崴了,不至于……”
顾生歪着头看向米文乐,敲击着锤头问道:“治不治?”
米文乐毕竟还是学生,面对神经病一样的顾生,忍不住狠狠咽了咽口水,哆嗦了下嘴唇,没敢说话。
“切,就这还世界冠军。”顾生一指治疗床喝道:“躺上去。”
大块头乖乖躺到床上,崴了的脚在外面耷拉着,不自然的歪成了九十度。
顾生抓住那只脚,稍微摸索几下,确定问题不大,双手猛地握住脚掌,眼神一凝,身子瞬间发力。
同时米文乐脚上发出嘎嘣一声,嘴里像过年待宰的猪似的,开始大声哀嚎起来,声音差点把房顶掀了。
“别嚎了,下来走两步试试。”
米文乐闭上嘴,满脸痛苦的瞪着顾生,一双眸子仿佛是血水做成的。
顾生才不管那个,伸手示意他赶紧的。
大块头小心翼翼站到地上,略微感受一下,脸上升起一丝古怪,紧接着尝试着走了几步,似乎有些不相信,又重重的在地上跺了几脚。
“真没事了啊。”
顾生洗洗手,坐在椅子山,神色平淡道:“没事了就交钱走人。”
米文乐交了钱,带着人走到门口时,扭头深深看了顾生一眼,其中的桀骜和不满简直要溢出眼眶。
顾生半阖着眸子,像是没有看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