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个大厅,地面满是破碎的陶器,帐帘、门帘被撕得乱七八糟,好些铜器都被砸得变形。
要知道一点,当前制作一块长木板挺不容易,上蜡之类更是很奢靡的事情。
结果,木地板被砸得到处破损,更多地方的蜡都脱了。
“死了人?”
“这……”
楼令看到了大厅内的血迹,并且不止一处,倒是没有看到尸体。
只是,在“下宫”当差的人,要么是孟姬的亲信,不然就是宫城的寺人或宫女,他们很清楚不能想说什么就张嘴往外说。
在宫城当差的人,又或者说伺候达官贵人的人,他们要是嘴巴不够紧,少有能够活得长的人。
等了大概半个时辰的样子?
孟姬‘焕然一新’的出现,主要色彩以素为主,头发也重新整理。
“武什么时候到都城?”孟姬问道。
楼令答道:“令并不知情。”
“你这老师当的,弟子的消息一概不知道?”孟姬看似有些埋怨。
这话说的有些奇怪了。
孟姬还是赵武的生身母亲,不是一样什么都不知道吗?
因为楼令成了赵武老师之一的关系,算起来跟孟姬还真的有了另一层关系。
奈何楼令打定主意学习韩厥,与孟姬、赵武玩各论各的,谁也别想玩什么套娃。
一路上,孟姬不断搭话,说一说以前,讲一讲现在,目的方面比较明显,无非就是强调楼令与她的关系,有想要寻求庇护的意思。
对此,楼令给予的回应比较平淡,不拒绝,不否认,不答应。
要说楼令不馋孟姬的财产,那肯定是假的。
问题在于,有些东西能伸手,有的东西绝对不能伸手。
“孟姬名下的食邑,不是因为翁主身份被国君赐予,便是来自赵氏的遗产。”
“国君赐予,不是能够随便抢夺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