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啊,后人会怎么来看到晋君獳的薨逝?
韩厥有点不管不顾,问道:“是不是派人禀告天子?”
话说,到现在为止,还真没有人提过要派人去禀告天子,关于晋君獳薨逝的事情!
这件事情论起来,要排在所有事情的首位,结果并没有人尊重程序。
栾书心里一怔,对韩厥说道:“我已经派人前往‘洛邑’禀告天子。”
假的!
栾书做了很多事情,独独遗漏了派人禀告周天子这么一回事。
只不过,栾书说已经做了,其他人最好不要质疑。
在那期间,栾书很仔细在看众人的表情,再从一个个微小表情去分析人的真实心态。
一阵分析下来,栾书能够看出韩厥和士燮有比较大的心理波动,其余人倒是情绪比较平。
“由我主持丧礼,可否?”栾书是站在自己为中军将的角度讲这一句话。
郤锜面无表情说道:“不是你,能是谁?只不过……,公子会不会闹?”
中军将是公族成员的话,不是中军将还能是谁来主持国丧?
必须清楚一件事情,也就是晋君獳发生意外的时候,都城内只有栾书与旬庚、赵旃在。
看形势的话,旬庚已经屈从于栾书,赵旃担任卿大夫没有什么存在感。
什么?旬庚屈从了栾书是怎么回事?其实就是那么回事。
总而言之,不知道栾书使用了什么方法,弄得旬庚对他比较信服,导致旬氏取代了郤氏先前的位置,变成了栾书利用的对象。
郤锜什么个想法或心态,讲出了含沙带影的话?
那一瞬间,几个人的表情变得的比较精彩。
栾书表情一垮,说道:“公子那边,我自然会去处理,上军佐就不用担心了。”
郤锜仍旧面无表情,说道:“那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