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令凑到了阴令耳边,说道:“君上对你的处置是除爵,收回名下封地。”
所以,杀人,那肯定不会杀人。
处置的力度却是一点都不轻,乃至于比杀了阴令更为严重。
那可是被除爵,同时封地被回收!
这样的处置,阴令人会活着,他失去了一切,包括对祖先的血食,子孙也没有了未来。
“啊!?”阴令睁开眼睛了,瞬间又瞪大,猛地要站起来被楼令重新摁回去,大喊:“我不信,君上怎么可能……”
楼令示意旁边的人来摁住阴令,嘴巴里也塞进了一块布堵住。
随后,楼令又让人押出一批人。
这一批人,他们大多来自阴氏,血缘关系与统属方面有点复杂。
楼令念了一些人的名,再让押到旁边排排整齐跪下,看向了祁午。
现在没有斗争不是请客吃饭的说法,乃至于斗争从不显得血淋淋,大多会留有情面。
只不过,情面是留给贵族,一般人压根就享受不到。
所以了,祁午一声令下,排排跪着的人瞬间脑袋搬家。
现场没有出现什么惊呼。
死人而已,多大的事情。
将近三十人被枭首,一颗颗脑袋掉在地上再滚出去。
失去脑袋的身躯绷直,颈部喷出了黑色的血泉,现场一下子弥漫了浓厚的血腥味。
要说有人震惊,大概也就是震惊事情好像比自己想得更为严重,茫然晋君獳为什么要给楼令用这样的方式站台。
楼令才不管谁有什么想法,亲自宣布阴氏除名,随后让众人散去。
一个家族的除名没有那么简单。
本来以为也就是杀一杀一批人,阴氏之主事后罚酒三杯,这件事情就算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