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今年,都城一样有降雪,只是降雪量比“平陵”要少一些,楼令进入家宅看到不少仆人正在清理屋顶的积雪。
“有房顶塌陷吗?”楼令也就是问问。
楼森正在给楼令脱掉皮裘,闻言答道:“咱们家三天就清理一次,没有出现塌陷的情况。”
也就是,其余家族有被积雪压塌房顶的事情了。
哪怕是作为都城,其实城内大多也是茅草屋。
没有谁会去检查安全的标准,怎么建造茅草屋完全就看各家自己的要求,一旦潦草的去建,承重结构不合理,下雪季节出现屋顶塌陷是很经常的事情。
楼令没有在“新绛”的家宅搞什么特殊,玩得就是一种随波逐流,该是咋样就是那样。
因此,楼氏在“新绛”的家宅也基本都是茅草屋。
住茅草屋的话,哪怕是有泥巴墙,要命的是只留孔洞没有窗户,冬季的时候屋内烧炭也是作用不大。
楼令才刚回来,之前卧室长久没有住人,哪怕每天都有人打扫,一应的被褥之类还是要重新准备。
赶了一路的楼令多少有些疲惫,梳洗之后也就躺下小憩,一直等到被唤醒,问了时辰才知道已经申时三刻。
“新中军将来拜访?”楼令刚起来,脑子其实有些发木。
如果不是韩厥不告而来,族人或仆人才不敢将楼令唤醒。
而楼令才刚回家,哪怕韩厥跟楼令已经是朋友的关系,突兀前来进行拜访,讲实话还是比较失礼的。
楼森提醒道:“新中军将的脸色有些不好看。”
已经起来穿衣服的楼令动作一顿,随后示意女仆继续帮忙穿衣。
由于是刚从睡梦醒来的关系,楼令不止要重新穿衣服,还要去进行洗漱才能去会客。
那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,免得嘴唇发干或眼角有眼屎,头发也散得乱七八糟。
大约两刻钟后,楼令才来到客厅,见到韩厥的那一刻,果然看到韩厥的脸色很差劲。
“君上召唤众臣,下令各家明年春季应征平叛。”韩厥没有任何客套,直接来了这么一句。
楼令没有表现得意外,说道:“我入城就去拜谒君上,得到前往‘赵’地参战的任务。”
当然,楼令拒绝前往吴国帮助寿梦训练吴军的事情,则是真的没有必要讲出来了。
“攻打‘赵’地?”韩厥像是不知道这件事情,听后愣了愣神,随即苦笑出声,说道:“我应该告辞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