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怕死后得不到正面的谥号吧?”应该不止楼令这么想的。
总体来说,郤氏当然是对晋国有功劳,只不过因为他也跟几个诸侯国产生了极大的不愉快,其中包括了鲁国。
而鲁国在某种程度上能够左右郤克得到什么种类的谥号,他们也不是没有干涉过其他诸侯国定谥号的事情,反正就是属于有前科的。
那么,郤克担忧自己的身后名,讲实话就是有的放矢了。
期间,只有栾书会开口讲两句,话里话外就是一定会出力,等等之类。
郤氏的众人,从郤锜到有资格坐在大厅内的人,后面都有人哭出声来了。
“把那些哭泣的人叉出去!”郤锜突然间喊道。
尽管一副要死了的模样,可是郤克还活得好好的。
现在就哭丧,太早的同时,是不是别有用心啊?
真的有武士进来将那些在哭的人架出去,过程中又将他们的嘴巴捂住,整得想求饶都出不了声。
“让你们笑话了。”郤克从栾书到楼令等非本家族的人全看了一眼。
楼令随大流,直立腰杆再行礼,喊了声:“不敢。”
之后,变成郤克主要在跟栾书交流。
说交流也不不对?
大多数时候是郤克在交代栾书一些事情,说着说着栾书都去了郤克身边。
栾书以一种服侍的方式在对待郤克,表现出了一种极低的姿态。
“我想出去透透气。”郤至也不等谁回应,看向楼令招呼道:“令,你跟我出去。”
讲实话,楼令早就不想继续在大厅内待着了。
气氛什么的倒是其次,主要是栾书表现得过于卑微。
国君和郤氏都想推栾书上位,对吧?
那样一来,亲眼看着栾书表现出那等的卑微模样,岂能是一件好事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