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令皱眉,侧身问道:“没有通知清楚仔细吗?”
楼黑豚答道:“我去确认。”
明明已经宣告,只会针对战时的俘虏黥面,主动投靠或购买以属民身份定论,不在黥面名册的人出现惶恐情绪,是不是有人失职了?
在之前,楼令就有心释放奴隶,只不过由于不想表现得太特立独行的关系,只是给一些工作积极或立下特殊功劳的人恢复自由人身份。
楼令释放的奴隶不多,并且没有大肆宣扬,内部或外面知道的人不多,一些该知道的圈子则是知晓。
什么圈子?就是楼氏的匠人阶级。那是楼氏为了鼓励他们的创造力,特意进行的激励行动。
至于农奴之类?其实也有人恢复自由身,只是被严令不能到处宣扬。
每一个家族的农奴数量都是最多,一旦他们知道怎么样可以恢复自由人身份,对楼令来说会是一个大麻烦。
很快,楼黑豚回来,禀告道:“已经尽数通知到位,正在进行再次宣告。”
楼令看到了。
老楼家的那些族人,他们正在重新聚拢新接纳的人,其中包括那个不知名的花季少女。
这一次行动却是造成了骚乱,根由在于楼氏营地也在黥面,他们怕楼氏出尔反尔,试图躲避或是逃跑。
幸亏楼令就在现场,一声大吼再抓起拒马丢出,震慑了乱跑的人群,才没有出更大的乱子。
“谁负责和下令?”楼令脸色很不好看。
一会儿,楼有过来请罪。
“挞五鞭!”楼令不能留情面。
管理家族真的很难,完全不讲人情世故,家族会没有人情味;问题在于过度讲人情世故,犯错却是不见处罚,家族又会变得乱糟糟。
楼令早就想在家族内部实施制度,开始之初是不知道能不能搞,等知道家族内务完全由自己制定,轮到为制定什么家法而烦恼,一时半会还没有拿出相关的条例出来。
对于犯错的楼有,行以鞭刑是当场执行。
当然不是由楼令亲自来动手。
真要是由楼令来动手,不控制力道的一鞭下去,极可能就会要了楼有的小命。
行刑的人是楼黑豚,他因为有楼令在看的关系,可不敢放水得太明显,五鞭下去直接就让楼有的后背出现五道血痕。
受完刑的楼有被抬下去医治,看了行刑现场的人则是噤若寒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