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令估计讲了那些道理也是没有用,只能是再次对花季少女说道:“你愿意卖的话,我可以派士兵将财帛和你一起送到家中。等你事情处理妥当,再带你离开。”
那些鲁国男人听得收敛了脸上的笑意,两个还凶巴巴地瞪向了那个花季少女。
旁边卖自己或卖他人的人,他们还是劝花季少女答应下来。
楼令听几个人的谈话,心想:“还真给猜中了。卖身葬父这种事情能被我遇上?”
花季少女还在犹豫。
然而,楼令却没有更多的时间停在原地,他需要多走走看看,看完东市就该去西市,看看有没有其余值得购买的物资。
堂堂一国之都,奴隶买卖这样兴盛,市面上还大多是鲁人,说明这个“礼乐之国”的现状该是有多么的糟糕。
不过,那并不关楼令或其余非高层的晋人什么事。
晋国高层需要关注,其实也仅仅是担忧鲁国足够烂,会影响“听成”而已,并不是真的关心鲁国会多么烂。
到西市之后,楼令见识到了鲁国的另一边。
在西市这一边,只要是一家酒肆,里面或外面绝对是人满为患。
酒肆之外一大帮等着捡里面丢出残羹剩饭的落魄之人,里面则是穿着光鲜又吃喝得满脸油光的人。
几乎所有卖食物的店铺或摊子,反正就是围着一大群等着捡食或等人施舍的落魄人。
“令大夫?”
“啊。是我,你是……?”
楼令听到招呼看去,看到一个长得高大又魁梧的人。
叔梁纥知道楼令不认识自己,先自我介绍叫“纥”,由于没有封地的关系,也就不带“氏”的前缀。
要是换成其他人,听到叔梁纥介绍不到“氏”的话,估计连理都懒得搭理。
楼令并没有那么严重的阶级观念,问道:“找我有事吗?”
“这……”叔梁纥哪敢找楼令的事,他就是恰好看到,反应过来已经出声打招呼了。
楼令这边,他只知道叔梁纥的名叫“纥”,并不知道是谁。
当然了,哪怕叔梁纥给了全称,楼令也不知道“叔梁纥”是孔夫子的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