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够看出郤克比较兴奋,迫不及待地想要暴打齐国一顿。
在当夜,郤克派人前去会知高固,邀请明天两军列阵而战。
也是在同一夜,高固给了郤克答复:“你要战,便作战!”
两军的主将在信使的来回奔波中完成了使用文字的骂战,到最后骂出了火气,扬言要摘掉对方的脑袋。
郤克掰断了手里的竹简,恶狠狠地对楼令吩咐道:“明日,一箭射死他!”
恰好在场的旬庚用眼神示意楼令别答应。
射死齐军的主将?这件事情不说能不能办到,真的将之射死,楼令就要成了高氏的死敌。
如果楼氏不在乎高氏的报复,射死也就射死了。
现在的问题是什么?哪怕楼令是为国征战的情况下射死高固,同时是因为郤克的吩咐,搞不好到最后楼令会被丢出去让齐国和高氏出气。
这种事情有先例,并且不止一次,好些还是本国公族重臣。
楼令很直白地对郤克说道:“如果是中军将的命令,令会遵从。只是请中军将事后照顾楼氏。”
郤克呼吸一窒,重新恢复呼吸之后,摆着手说道:“你只当是气话。”
这才是有点像是长辈的样子。
要是郤克让楼令大胆去干,承诺事后会照顾楼氏,跟老曹家那位屡屡对部下说一句“借汝头颅一用”就没有什么区别了。
旬庚脸色先是发怔,随后有点惭愧地想道:“好应对啊。”
刚才楼令摸不吭声和答应下来都不对,表示会遵命却让郤克照顾楼氏,明显才是最正确的应对方式。
当然也有风险,要是郤克答应照顾楼氏,可就要让楼令哽住了。
一夜没有完全过完的凌晨时分,军营的大多数人被喊醒,该造饭的人去忙碌,其余人洗漱之后进入到检查武器装备的状态。
晋军在丑时四刻开始造饭。
齐军那边晚了晋军一刻多钟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