郎君手一动,宽袖垂落,杏儿忙上前一步,要替他倒茶,不过——
杏儿为难道:“茶凉了,婢子重新给郎君泡一壶去。”
“无妨。”
郎君取了她倒的那杯,眯眼看了会那白底绿缠枝纹杯,过了会道,“倒是邢窑白瓷。不过——”
他顿了顿:“这茶具,还是二哥那边的好。”
说着,便一饮而尽。
凉茶入腹。
他眼又弯了弯,似感觉不到难受,说:“再一杯。”
杏儿忙又替他倒了一杯。
楚郎又一饮而尽。
待杏儿又要替他倒,郎君以手覆杯口,道:“不必。”一只手取了案上银箸,夹起那瓷碟里一块糕点端详,过了会似失去兴趣般,将其丢回盘里。
杏儿奇怪:“郎君不吃?”
“不吃。”郎君道。
大王望着碟子“汪汪汪”叫,郎君拍拍它脑袋:“大王,你不能吃。”
他笑:“上回吃了,不就拉肚子了。”
说完,郎君面色立时阴下来,摆摆手。
杏儿与院中其他伺候的人立时离去。
不一会,庭院内只剩下一人一狗。
不久,一着褐黄长衫、长随模样的中年男子进了院子。
一进院子,便朝郎君拱了拱手:“郎君。”
“说说吧。”
楚郎靠着椅背,闭上眼睛。
风拂过他腮边一绺发丝,衬得那玉面修唇,平添了几分夺人的风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