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包松软,发酵得非常松软。
谢明月从里面拿出一块,撕开看到绵密的起酥,对今天的成果非常满意。
不同于外界的猜想,当事人之一的谢明月根本就没怎么关注网络上的纷争。
甚至连闻知燃的访谈,也是996检测到后给她打开的。
看着闻知燃在节目里,表现出的情真意切,谢明月轻嗤了一声。
她猜得出闻知燃为什么来这一出。
固然有发现错误的愧疚,但更多的是自我感动:你的折磨我也受过了,可以原谅我了吧?
早干什么去了?
孩子死了你知道来奶了?
谢明月惬意地吃了早饭,然后不紧不慢地收拾摆放餐具。
垃圾桶满了,谢明月把垃圾袋拿出来系紧,打算下楼扔掉。
她的住址藏得严实,目前还没被媒体或者狂热粉丝扒出来。
小区的安保不错,轻易不会放不认识的人进来,谢明月颇为放心。
脑海里刚想过这个想法,下一秒就被推翻。
谢明月拎着袋子关门,转身的时候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影。
对方不知道在门口站了多久,他斜靠在车窗旁边,目光沉沉,一眨不眨地盯着她。
是褚遇。
褚遇颇为狼狈,眼睛里藏着红血丝,眉目间是隐藏不住的疲惫,一看就没好好休息。
他大概是很匆忙地过来,衣服上还有未经熨烫的褶皱。
看到谢明月,他手颤了两下,不错眼地看着她。
褚遇张了张嘴,半天没说出一个字。
谢明月表情没有丝毫惊讶。
她向对方示意了一下手上的垃圾袋,随即没管他,像对他出现在这里没有丝毫的意外。
谢明月把袋子扔进家门口的垃圾桶,褚遇也一言不发,只是默默地跟着她,亦步亦趋,像怕一眨眼她就凭空蒸发。
扔完东西,谢明月这才搭理褚遇:“吃饭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