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过了好一阵过后,丁太后这才说道:“他来了长安以后,与太祖皇帝……发生了一些矛盾。”
刘永铭想了想,问道:“太祖皇帝是不是要让他造个什么东西,而他却没有造?”
“你果然已查得清了,都知道他会造械了。”
“太祖皇帝让造什么了他不造?”
丁太后却摇头说道:“非也。太祖皇帝给他足银足工,仆役、工匠多达百余下人。而且没给他指定造物,皆由他自己心意。他亦是造出了许多好东西来,但每一样东西,太祖皇帝都不懂怎么用。但他却说,他做出来的都是这个时代最好的东西!”
“即是这般,如何会有矛盾?”
释尘烟脑子一转,却是向着刘永铭使了个眼色。
刘永铭看着释尘烟的眼神怪异,可又不明白她什么意思。
释尘烟第一次发现自己与刘永铭心里不相通,气得她是直翻白眼。
丁太后留意到释尘烟的眼神,却是突然笑出了声来。
“安康,你不必如此气恼他。你若与他说旁的事情,一个眼神他即可会意,但与他说情感之事,他却是十分不解。他虽然说喜欢逗乐调戏你们这些情窦初开的少女,其实他呀对少女心性是一点也不懂!”
“少女心性?”刘永铭心疑了
一下,还是不懂。
释尘烟在丁太后身边悄悄地又用手指指了指丁太后。
刘永铭好似仍不明白。
他看着丁太后发呆。
丁太后释然地笑了笑,说道:“哀家有一个孪生姐妹,当初如果不是那件事情,太祖皇帝应该是立她做皇后的!”
刘永铭经丁太后这么一提醒,两眼一瞪,问道:“是不是……是不是四十四年前……”
刘永铭不敢把话说完,但丁太后还是轻轻得点了点头。
得到了回笑是的刘永铭马上把嘴给闭了起来。
这一回却是轮到释尘烟不懂了,她又向着刘永铭使起了眼色来。
她其实也想知道四十多年前发生了什么事情。
刘永铭却是低下了头,整理着思绪,不去看释尘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