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衣女子站起身来,“陆希菱,你自己拎不清也就算了,我们过我们自己的闲暇日子你也看不惯,你管得可真宽。”
“就是,陆希菱,往后你要再对我们指手画脚,这地方你也就别住了,自己搬去其他宫殿去。”
被她们这样轮番奚落和嘲讽,饶是陆希菱的意志再坚定此刻也忍受不下去了。
她只觉得气血上涌,腥甜漫过喉咙,下一刻,她便将一口鲜血吐了出来。
这倒是吓得那些女子纷纷起身散开。
陆希菱的意识也逐渐模糊,她再承受不住,当即软软地倒了下去。
她
倒下去,周遭顿时陷入了一片寂静之中。
“樊姐姐,她居然真的晕倒了,这可怎么办?”
蓝衣女子却不以为然,“谁知道她是真的晕过去了还是假装的,行了,今儿时候也不早了,我们可都得早些歇息才是。”
“散了吧,都散了,谁也别管她了。”
“樊姐姐,要不让宫人把她抬回她那偏殿?若是任由她躺在这儿,夜里倒也是瘆得慌。”
那蓝衣女子听过点了头,“说得也是。”
她叫来两个宫人抬起陆希菱,让她们把陆希菱送回她自个儿的偏殿。1800
如此一来,那些女子也都三三两两地各自回去了,甚至没人惦记着给陆希菱找太医,便都要让她自己熬着。
也怪平日里陆希菱就总是一副趾高气扬的日子,没少在暗地里使绊子,故而,压根没有人愿意靠近她。
——
回到自己的房间,初棠把房门关上后便靠着门,她把双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口处,感受着自心口传来的灼热和激动。
即使是到了这个时候,她都还有些恍惚,总觉得有些不切实际。
她这就把自己的心意告诉司徒瑾琰了?他们这就互通心意在一起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