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他没有去世,他现在一定是最负盛名的医圣。”
慕容雪听着萧闯的这番话,心中对他父亲也不禁生出了一股由衷的敬佩。
她无条件地相信萧闯说的这些话,相信他的父亲的的确确就是那样一个人。
既然他是那样拥有宽厚胸怀,仁心仁德之人,又怎么可能会与药人有关?
慕容雪觉得自己一定是猜错了,她继续认真听着。
萧闯默了默,这才道:“我父亲热爱医术,他不仅喜欢钻研先人的医术,更会将自己多年行医的心得整理成册。
有时候遇到怪诞的病例,他更是会如饥似渴,沉醉其中,定要将那疑难杂症的对症之药钻研出来不可。”
慕容雪忍不住道:“他是个好医者。”
萧闯脸上露出一抹笑,眼中是毫不掩饰地骄傲与赞同。
“我从不怀疑这一点。”
慕容雪又问:“然后呢?”
萧闯脸上的笑意微敛,“他曾经编著过一本医书,那本医书中有几个方子,当时我还小,并不知道那些方子是什么。
后来,别人看到了那几个方子,大赞那几个方子写得妙,想要将那方子付诸实践。
但一贯温雅的父亲却与那人发生了激烈的争执。
父亲说,那些都是剑走偏锋的邪门歪道,不可用。
当时他们争执的字眼里,便提到了‘以毒为食’‘养成药人’‘其血可解毒’一类的字眼。”
慕容雪听到这些,顿时惊愕得目瞪口呆,满脸都是难以置信。
难道,那饲养药人的方子,一开始竟然是萧闯的父亲写出来的?
那,鬼营里那些鬼人,也是源于他留下的方子?
因为惊愕,慕容雪保持着目瞪口呆的表情,半晌都没说出话来。
萧闯既然能说出这样一桩往事,那十有八。九就是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