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副样子,兰清笳哪里还忍心走?
跟黑衣人打斗时,他是受了伤的。
她只能又重新折了回来,默默地端起了那碗热气腾腾的粥,坐到了他的床边。
秦淮一副十分体贴她的模样,“我真的没事,笳儿去休息吧。”
兰清笳:“闭嘴!”
秦淮默了默,又道:“可是闭嘴了怎么喝粥呢?”
兰清笳微笑地
望着他,“要不然我从你鼻子灌进去?”
秦淮:“……我还是喜欢用嘴吃。”
生怕又捅了马蜂窝,他见好就收,乖乖地张开了嘴,等待投喂。
兰清笳轻哼一声,心中越发断定了,他铁定没什么大事,不然哪里有这精力在自己面前耍嘴皮子。
兰清笳面上不显,但心中却是暗暗地松了一口气。
随着她舀稀饭的动作,皓白的手腕露了出来,秦淮眼尖,一下就瞥见了上面多出来的伤痕。
秦淮捉住她的手,“不是说没事吗?怎么受伤了?”
兰清笳觉得他有点小题大做,心里又不由得有些异样的暖意,嘴上却是不满地咕哝。
“不过一点小伤罢了,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。”
他娘亲便是被蚊子咬上一口,都要跟他爹好生撒娇埋怨一番。
这丫头怎么半点都不上道?
正有点惆怅,就听小丫头问,“你怎么样?身上受了什么伤?”
他身上的伤自然是不能叫她看了去,他便抬了抬右臂,“就是与黑衣人打斗时手臂被划了一道。
其他的……就是喝了太多水,都快成水壶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