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,或许是因为这些年养尊处优惯了,鹿氏没干过什么重活,她手上没多少力气,她又不是习武的人,没舞刀弄枪过,她提剑很费劲。
拿剑指着小厮的时候,她手都是抖的。
鹿氏力气小,脾气却大。
见用剑恫吓不住镇国将军府的小厮,也吓不退他们,鹿氏索性扯着嗓子咆哮。
“放肆,你们知道我是谁吗?我是永安侯府的主母,我是永安侯夫人,连我都敢拦,你们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吗?信不信我让我家侯爷来,把你们这些贱仆,一个个全都砍了?信不信我把你们的尸体,全都丢到乱葬岗上去喂狗?我看到时候,谁还敢拦我?让开,听到没有?我要见沈安宁,让她给我滚出来,我让你们让开,让开!”
鹿氏吼的歇斯底里,可镇国将军府的小厮,却连动都没动一下。
他们可不怕这一套。
这一幕,把鹿氏气的七窍生烟,她差点被气晕过去。
“该死,全都该死。”
厉声吼了一声,鹿氏提着剑就乱砍。
沈安宁见状,快步上前,下人们顾及着鹿氏永安侯夫人的身份,沈安宁可不顾及。左右她和永安侯府的梁子,都已经结下了,也化解不了。
动手又何妨?
上前,伸手,夺剑,抬脚,踹人……
一系列的动作,沈安宁做的行云流水,鹿氏甚至还没看清沈安宁的脸,就已经被
夺了剑,被踹的后退了好几步。
肚子疼的厉害,火辣辣的,五脏六腑也像是被牵扯到了,疼的要命。
这些年,鹿氏哪受过这种委屈?
鹿氏气的发疯。
“沈安宁,贱人,你敢对我动手?你想死吗?”
“呵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