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杨静姝。
沈安宁让杨静姝去萧景亭那打探允王秘宝之事,这么快,杨静姝就传了信过来,萧景宴并不信杨静姝的说辞,她这么快写信过来,萧景宴也不太信她就是真的要出卖萧景亭。
只是,这是他们头次接触,不论杨静姝藏了多少阴谋诡计,在知道他疑心重的情况下,杨静姝所说的消息,应该不会有假。
消息必是真。
区别无外乎重要还是不重要罢了。
心里想的清楚,萧景宴深呼了一口气,他把信扔回给暝尘。
“收拾下,跟我出去一趟。”
“是。”
暝尘应声,萧景宴得了回应,也不再去书房了,而是回自己院里沐浴休整了,小憩了一会儿,瞧着时间差不多了,他就带着暝尘,奔着万彩绸缎庄去了。
他倒要看看,杨静姝在搞什么鬼?
曲行舟昨夜无聊,看了大半夜的话本子,很晚才起。
彼时,战王府里早就没有萧景宴的影子了,连带着他熟悉的暝尘,也都不见影。
也懒得在家里憋着,曲行舟让人偷偷的往镇国将军府送了些曲家珍藏的古书孤本,又从中夹了信,约沈安宁出来转转。
畅音戏楼,在京中也是很有名的,他想跟沈安宁定个包厢,去听听戏。
不怪他不叫萧景宴的。
谁让那黑锅底不在,总不见影呢?
曲行舟想好了,就去安置,信不多时就到了沈安宁的手上。
曲行舟那么爱玩爱闹,嘴都没个闲的时候,让他整个人都安静下来,在战王府憋着,显然不现实。
这么多日,才传信给她,已经算曲行舟老实了。
沈安宁也不扫曲行舟的兴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