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真正的威胁,还在后面……
借助着巨大白鲨的冲击力,北长卿纵身一跃,不带一点烟火气的,落在了船舷上。
正眼都不看那些船员,他轻轻一弹天子剑的剑刃,望着渐渐落下的
夕阳,长吟道:“此情此景,倒是让朕想起一首诗,半江……”
想你个头!
刀疤脸的高大男人怒吼着,拔出腰间的弯刀,就残暴的冲了上来!
十几个船员紧随其后,全都抄起各种武器,如同汹涌的怒潮,扑向还在那思考的北长卿。
许园正沿着船舷往上爬呢,就很诚恳的提醒了一句:“我个人觉得,你们还是跪了吧,反正等会儿也是要跪的……”
不听!
刀疤脸的高大男人,都已经举着弯刀冲到北长卿面前了,满脸狰狞的怒吼一声:“魂淡!你给我……”
“放肆!”北长卿被打断了诗兴,就很不满的转过头,威严的瞪了对方一眼。
就一眼!是的,就一眼!
刀疤脸的高大男人,突然就不由自主的顿在原地,只觉得有若实质的天子气,如同怒潮汹涌而来,轰得他神魂都在颤抖。
不仅仅是他,就连后面跟着冲上来的船员们,也全都在此刻,被那种威严肃穆的气势所笼罩,全都踉跄着后退了几步。
这还只是个热身……
傲然负手而立的北长卿,居高临下的俯瞰着他们,冷冷道:“既见天子,为何不跪?”
轰!
刹那间,那种强
大的肃然气势,就如同山岳般轰落下来!
然后,砰砰砰砰砰,十几个船员连同那个刀疤脸的高大男人,顿时全都跪了满地,就别说是攻击了,连弯刀都举不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