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安竹作为玄门中人,一眼就看出,这些阵法和符箓,都出自于正统道门的手笔,镇压的都是草菅人命的邪祟。
甚至为了防止这里的邪祟被误放出去,符箓和阵法上被下了禁制,寻常人但凡碰到,就会受反噬而死。
简单来说,如果不是修为足够强大,别想碰这些。
“出来吧。”裴安竹看着地上的红衣女人,朗声开口。
她好像知道,这石室里还有别人。
果不其然,一道身影从阴影处走出来,穿着红衣长裙,披散长发,脸色苍白,一步步走到裴安竹面前:
“你不是一般人,你是玄门中人。”
“我是。”裴安竹点点头。
红衣女人闻言,嗤笑一声,反问道:
“怎么?上面那群人时隔二十年,就想出这么个办法来对付我?找来一个玄门小丫头?”
“别误会,我跟那群人可不是一伙。”裴安竹笑道,“我是被他们扔下来的,他们并不知道,我是玄门中人。”
红衣女人一听,突然咯咯咯的笑了:
“原来你是祭品!哈哈哈,那他们可真是有眼无珠!”
裴安竹对这个红衣女人充满了好奇,地上躺着她的尸体,眼前出现的是她的鬼魂。
她看的出来,红衣女人的鬼魂很强大,但碍于这里的阵法和符箓,始终被困在井底这小小的一方天地,不能出去。
“看样子,你对那些村民很不屑,有没有兴趣,聊聊你的故事?”裴安竹问道。
“我为什么要告诉你?”红衣女人不屑嗤笑。
“因为我是你被镇压这么多年以来,
“就凭你?”
“凭我。”裴安竹点头,然后手一挥,揭开了尸体脑门上的一张符。
那轻飘飘地动作,就好像她不是揭开了一张下了禁制、旁人触之即死的符,而是喝了一口水。
红衣女人脸色一变,声音颤抖:
“你能揭开那些符,你能放我出去!”
“也不是不可以,就看你的故事,能不能打动我了。”裴安竹说道,“你该知道,玄门中人斩妖除魔、护卫苍生,而你非我族类,如果没有合理的理由,我不仅不会放了你,反而还会杀了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