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母无从下手,只能瞪着裴安竹,怒道:
“我们一家三口跟你无冤无仇,你找上门来,弄晕我女儿,打伤我丈夫,未免欺人太甚!”
“我跟你拼了!”
说话间,孟母朝着裴安竹攻了过来。
可她那瘦弱的身躯完全没什么力量,裴安竹轻飘飘的一掌,便把她打飞出去,让她和自己的鬼老公躺在了一起。
裴安竹坐在了单人沙发上,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躺着的一人一鬼:
“你们跟我是没什么仇,但你们出去害人,我就必须要管!”
“你们的女儿,把同寝室舍友骗到大象国,忽悠她们买佛牌请小鬼,差点命丧黄泉,这招数,是你们教的吧?”
在见到孟母和阿朗的
阿朗生前是降头师,死后化为鬼魂,不愿意投胎,便让妻子用秘术供养自己,让自己以另一种形式陪在妻女身边。
这些年,为了让阿朗增强实力,不被地府阴差察觉,孟母估计学了不少乱七八糟的害人手段。
而孟欢,大概就是从母亲这里知道阴庙、佛牌这些东西的。
“是又怎么样?人不为己,天诛地灭!”孟母说道,“欢欢在学校受了她们的欺负,自然要报复回去!”
裴安竹闻言,嗤笑:
“果然不是一家人,不进一家门!”
“一家子自私自利之徒,把人命当草芥,上天让你们碰到了我,那我就替天行道!”
话音落下,裴安竹一把将阿朗拽起来,就要结印。
却听得孟母高喊一声:
“大师!手下留情!”
“我们都是迫不得已的,如果我们不杀人,我们就活不了了!我发誓,我们虽然手上有人命,但杀的都是恶贯满盈之人!”
“上天有好生之德,求你看在我们可怜的份上,放过我们吧!”
裴安竹盯着孟母,眼中闪过一抹兴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