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烨拦住她,并且告诉她:“这是你丈夫的执念里的记忆,你丈夫早以死了。”
男子中枪后,倒了下去,嘴里流出血,身上的平安袋掉落在地上。
血滴在平安袋上面,男子见到后,拿起来用衣服擦拭袋子上面的血,口中念叨着:“樱子不喜欢血,要赶紧擦掉才行,要不然樱子会不高兴的,樱子还在家等我回来,我要赶紧回去才行。”
女子用捂着嘴巴,不让自己哭出声来,但泪水顺着她的脸落在地上。
男子手握着平安袋,拖着受伤的身体,往前爬,嘴中一直说着:“樱子还在家等我回来,我要赶紧回去。”
不知爬了多久,手中的平安袋也不见了,男子被自己国家的人发现了。
那些人手拿长枪,嘴里骂骂咧咧地对他说:“叛徒。”用脚往男子的伤口踩了几下。
男子因伤口再次受伤的原因,慢慢地失去意志,但心中一直想念他的爱妻。
他怕爱妻接受不了他叛国的罪行,用最后一口气说:“对不起。”
树林因为常年战争的破坏,留下只来一片光秃秃的荒地。
执念消失,原本的战场变回现在的样子,女子手中的平安袋飘浮起来。
“月先生,这。”女子看着飘浮在空中的平安袋,疑惑地问着月烨。
“它要带你去找你丈夫。”
“嗯。”
他们跟它来到一处黄沙地,沙地里却奇迹地长着一棵参天大树。
它碰了碰那棵树后,掉落在突出来的树根上。
“武昌君?”女子走到树前,把手放在树身上,颤抖地说。
那棵树没有回应女子,就像一个士卫似,一动也不动守卫着这片荒地。
“太感人了。”孟惜拿着手帕擦拭眼角的泪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