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不知道,会不会让给自己,陆聿知笑了起来,像个疯子一样,慢慢站起了身子,身后的浴袍掉了下来,看到了惊心动魄的一面。
男人的背后面,弥漫着各种疤痕,还有纵横交错的痕迹,看起来惨不忍睹。
陆聿知都没有知觉一样,迈进了浴缸里面。
还真是,自己托了他们的福,成了什么病秧子,只能泡着这药浴,才能让伤口生长的慢一点。
自己倒是瞧一瞧,如果自己要是抢过沈念,会怎么办。
有点迫不及待了,男人笑了起来,将杯子丢了出去,发出刺耳的声音。
……
沈念睁开了眼睛,额头上全是薄汗,自己又做噩梦了,梦见被囚禁了起来,自己的身上到处都是伤痕。
父亲,母亲一个一个都离自己远去。
就连小池都来给自己告别,说是要离开。
沈念慢慢坐起了身子,看了周围一眼,才想了起来,自己昨天来找这个疯子。
说来也可笑,如果要是没有这个疯子的保护,自己这什么复仇计划,可能全部都要见鬼了。
啧。
真是可怜。
沈念自嘲的笑了笑。
陆傅洲进来的时候,就看到床上的人,失去了生机一般,好像在思考些什么,又好像随时破碎。
喉咙痒了痒,陆傅洲张了张嘴。
沈念却抬起了头。
四目相对。
沈念微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