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念手指颤抖的几下,身子更加疼,皱了皱眉头。
自己上次和陆傅洲闹翻,那个男人再也没有找过自己。
沈念紧张了几天,却又放松了。
陆傅洲就是个疯子,所作所为都是疯子,因为自己在地狱,所以也想把自己拖进去。
像一个烂人,看不见太阳。
更不见敢窥见天明。
宅子里一面漆黑,脚步声传来,伸出的一双手,攀上了墙,利索地翻了进去。
床上的人儿动了动身子,陆傅洲看着面前的女人。
沈念睁大了眼睛,疼得全身哆嗦。
这个疯子。
陆傅洲手指狠狠按着,朝着伤口一点一点,纱布已经红了,伤口又撕裂了。
“阿洲,疼,”沈念可怜兮兮地开了口,眼尾红了一圈。
有多可怜,有多可怜。
呵!
“我以为你不知道疼,原来你知道呀,”男人轻佻地开了口。
沈念看着陆傅洲这副模样,只觉得害怕。
身子往后缩了缩,“沈念,我是不是告诉过你,你这副身体是我的,不能有任何的伤口,看来你没长耳朵,”男人轻飘飘的一句话。
沈念心里一紧。
更残忍的话传来,“那就把耳朵割了吧,反正长着也没用,你从来都不听话。”
沈念胳膊上的伤,脸色更加苍白,“阿洲。”
陆傅洲没有任何表情,眼神冷漠。
沈念不敢动一下身子。
只觉得越来越晕,面前的男人变成了三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