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南大导演,你这是生病了,”陆傅洲问。
南易脸上挂着淡淡的笑,“有一个好朋友受伤了,我来看看她。”
好朋友。
陆傅洲吸了一口烟。
“不知你这个好朋友,我是否认识。”
南易低头看了一眼,无视陆傅洲的戾气,“抱歉,傅总,怒我不能告诉你。”
“还有,你要是有喜欢的人,就别为难念念了,”南易说。
陆傅洲看着那个越来越远的人影,笑了起来。
呵。
你是个什么东西。
念念。
这么亲密的称呼。
自己都没有叫过,却从别人的嘴巴里出来。
陆傅洲眼睛红了起来,恶狠狠的盯着。
不就一个导演罢了,自己随时可以换掉。
病房里面。
沈念一脸疑惑,看着面前的男人,眨了好几次眼睛,就害怕自己看错,害怕一切都是幻觉,再次睁开眼睛,什么都没有。
南易笑了。
还是以前那个小念。
沈念半天才开了口,“南导,你怎么回来。”
陌生的称呼,又带着礼貌。
南易皱了皱眉头,开口说着,“小念,你不能这样叫我,我们不是好朋友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