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得到的消息是,这个男人被困到了津北,怎么可能这么快脱身。
陆傅洲见状冷笑了一声,声音陡然冷冽了下去,“不是自称我母亲,现在这么没胆子。”
哼。
轻飘飘的一句,从鼻腔里面哼了出来。
却让苏宛念差点吓破了胆子,“阿洲,我只是好奇来看看你,你能平安回来就好。”
陆傅洲脸上清冷无温,“能平安回来就好,这句话还真是耳熟。”
“好继母,这一切不会是你做的,你盼着我死呢,”陆傅洲一步步逼近。
苏宛念满身的冷汗,但还是要稳住,“阿洲,你父亲托我来看你,我们本着好心,你要是这么误会,可就没意思了。”
陆傅洲慢慢的摘下自己的手,“老头子还真是闲,竟然派你这个花瓶来。”
“你。”
“不过想想也无妨,你要是敢做些什么,我今天就剥了你这身皮,反正我也不想要所谓的继母,正好缺个人体标本。”
苏宛念浑身忍不住的打颤,“阿洲,老爷的话我已经传到了,我先走了。”
转身就准备离开。
“等等。”
所有人大气不敢出一声。
沈念也怕。
苏宛念还有用处,可不能死。
苏宛念僵着身子。
“回去给老头子说一句,让他动动脑子,枕边人是个蠢货,别把他也感染了。”
指桑骂槐。
苏宛念有气不能撒,只能微笑着应了下来,“阿洲,我会带到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