尘非摇头,又说:“一个月前,荣王余党活动频繁,正是广平侯为七皇子回宫做铺垫的时候。”
凌玄策拧眉,“难道那些余党和广平侯想联手推叶景轩上位?”
尘非思忖着说:“似乎有些说不通。广平侯想让七皇子登上皇位,是因为和明德皇后的交情,那荣王余党的目的又是什么呢?若是想要谋朝篡位,就更不应该支持七皇子了。”
凌玄策一时也想不通,沉声吩咐道:“继续查,有消息及时告诉我。若是能够找到广平侯和荣王余党勾结的确切证据,就可以直接扳倒广平侯了,那只剩下一个叶景轩,想要铲除他易如反掌。”
叶景轩今日向孝元帝请求出宫,孝元帝对他宠爱非常,立
刻准允。
不过上一次叶景轩在街上突然消失踪影,弄得人心惶惶,这次出行又加派了十几个侍卫,把他看得死死的。
叶景轩甩不掉那么多人,便干脆光明正大的去找虞晚宁。
到了云境阁,他让侍卫们在门外守着,自己则进去找虞晚宁说话。
“姐姐,我怎么听说你定亲了?”叶景轩有些好奇地问。
虞晚宁解释道:“是假的,我定了亲事,就无法去和亲了。”
叶景轩点点头,又认真地说:“如果是真的也挺好的。师父已经不在人世了,你应该再找个人,别耽误了自己。”
虞晚宁沉默一会儿,笑着看他:“真是长大了,都会来开导我了。我有自己的打算,你不用担心我。”
叶景轩知道自己说的话,她兴许也没听进去,便不再提,说了自己此行的来意:“姐姐,后日便是师父的生辰,我不方便去祭拜他。”
他往外头看了一眼,努努嘴,“你瞧瞧,皇上把我看的太紧了,我上哪他都让人跟着,要是我去师父的墓地,皇上估计会因此不悦。你要是去了,就替我多烧点纸钱吧。”
虞晚宁神色暗了几分,对他点点头。
两日后,虞晚宁到西山祭拜燕北琛。
她带了燕北琛平日里喜欢的吃食,工工整整的摆在墓前。
之前来的时候,她大哭了一场,现在悲痛淡化了一些,今日跪坐在墓前,平静地与燕北琛说
着话。
“景轩现在成长了不少,行事稳重,心思细腻,你看见他一定会很高兴的。不用担心,我会替你好好照顾他的。”
虞晚宁给燕北琛倒了一杯酒,洒在坟前,自己捧着酒坛咕咚咕咚连喝了几口。
“对了,你还记得淮之吗?之前有一次你误会我和淮之在相亲,气得不得了,现在我们真的定亲了,你就是再生气也没办法,只有嫉妒的份儿了,谁让你没福气呢。等下辈子,你记得早点上我家提亲吧。”
她笑了笑,脸颊带着两团酡红,已经有几分醉了,“如果还有下辈子的话,你一定要来找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