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瞒过了所有人,终于能永远地待在心爱的男人身边,她怎么能看着半途跳出来一个石宇毁了她精心布置的一切?
唐映雪站起身,悠悠说道:“你挺聪明的,但是聪明反被聪明误。”
石宇看着她拿起一把匕首,冷声说:“苏月
,你太自私了!你这样违背他的意愿做事,对得起他吗?”
“我把他带回正轨,让他舒舒坦坦地做北魏的皇子,不必继续在大梁的朝堂里勾心斗角,为别人卖力,我怎么对不起他?”
“主子筹谋多年,就是为了报恩,叶景轩是大梁的七皇子,他的母亲明德皇后于主子有救命之恩!他一直待在大梁布局,就是为了有一日能将叶景轩顺利送上皇位,你趁着他失忆,哄骗着他离开大梁,便是打乱了他的计划!”
唐映雪冷笑:“他是单单为了叶景轩吗?难道不是想和虞晚宁缠缠绵绵?”
石宇眼神流露出一丝厌恶,“说到底,你就是想霸占主子,为了一己私欲,毁了主子多年的布局!你有没有想过,等哪一天他将一切都想起来了,会有多恨你?”
唐映雪脸色僵硬了一分,又迅速恢复如常,眼神阴冷地看着石宇:“这不是你该操心的事,轮不着你对我指手画脚。他现在过得很好,你不应该来打扰这平静的一切。”
她走近,手里的匕首泛着寒光。
石宇说:“他现在过得好?我怎么听说在朝会上,他突然晕倒,整个太医院都束手无策?”
唐映雪顿住动作,问他:“你跟着他那么多年,知道他得的是什么病吗?”
石宇盯着她看了一
会儿,最终说:“我可以告诉你,因为我一心只为主子能好。”
唐映雪暂且放下了匕首,听石宇缓缓道来。
“当年主子被季昀推下山崖之前,还被他下了毒药。那毒药一时半会儿不会致人死亡,可每每发作便会让人耳聋眼瞎,头痛欲裂,痛苦不堪。主子被这毒折磨多年,遍寻名医,什么药都吃过,都未曾能治好这病,直到后来他遇上虞小姐。虞小姐医术高明,使主子的病症得以缓解,已经很久没有发病了,但是当初未能根治,今日便是再次复发了。虞小姐曾经说过,如果这病一直不能根治,要不了几年身子便撑不住了。”
唐映雪听完面色凝重。
石宇声音里带着几分迫切:“主子的病只有虞小姐能治,你如果真的为了主子好,就把虞小姐找来。”
唐映雪眼神闪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