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离开了喧闹的宫殿,一个人在宫里漫无目的地走着,无意中走到了御花园内。
看着满园的花花草草,她的情绪好了一些,便走近伸手够着花枝,轻嗅花香。沁人心脾的香气在鼻间萦绕,她闭上双目,细细品味。
睁开眼时,随意的一瞥,却看到花圃里种着一种模样奇怪的花,之前从未见过。
她走过去仔细瞧了瞧,见那花叶子呈披针形,花苞为球状,呈淡蓝色,
她的眼底眼底露出喜色。
之前研究燕北琛的病症时,她曾在古书上看到过一种花,叫银蝉花,是配制解药的关键药材,她在大梁找过许
久,都没能找到,没想到在北魏发现了,正是眼前的这一株花。
她正想采摘,伸出的手却顿住了,眼底的喜悦也消散。
燕北琛已经死了,她现在就是研制出解药也没用。
她还记得今生与燕北琛初遇时,正赶上他发病,他们伪装成一对缠绵的爱人,帮燕北琛躲避追杀,之后她还偷走了燕北琛的玉佩。
燕北琛每次发病的时候都会十分痛苦,头痛欲裂,看不清也听不清,那是他最脆弱的时候。
她一直想要根治他的病,现在终于找到解药,他人却不在了,一切都晚了……
未能帮他治好的病,成了这辈子永远的遗憾。
想到此处,虞晚宁又是一阵悲痛,她蹲在花圃旁,望着那株银蝉花,流下了眼泪。
……
季宸方才喝的的确有些多,脑袋有些发懵,便离开宫殿出来吹吹风醒酒。
他来到御花园,随意地从小径走过,却听到一阵女人的哭声。
他本来不想搭理,可是仔细一听,那声音似乎有些耳熟,他顿住脚步,循着那声音走过去,在花圃旁看到了蹲在地上哭泣的虞晚宁。
他踟蹰了一会儿,还是向她走近,出声道:“你怎么了?”
虞晚宁仰头,精致如画的脸庞上挂着晶莹的泪水,被别人看到
哭泣的模样,她有些不好意思,连忙低头用袖子擦脸,“我没事。”
季宸看她怎么都不像没事的样子。二人没什么交情,也就比路上的陌生人熟了一点,虞晚宁都这么说了,他应该走开才是,可是看她蹲在地上,缩成小小一团拭泪的模样,他心里一阵发酸,忍不住生出多余的关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