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,那是很重要的东西,我必须亲自去找他问。”
凌玄策不满道:“你一个姑娘家整天往人家府上跑,这像什么话?你不在乎名声,大梁还在乎呢。”
虞晚宁脸一垮:“你就会拿这个压我。”
凌玄策眼神无奈的看着她:“行了,今日就别去了。三皇子邀请我们明日一起去冬狩,季宸也会去,大不了你到那个时候再找他要。”
虞晚宁想了想,也不差这一天,便先乖乖回屋去了。
凌玄策看着她的背影,叹了一口气,回到了自己的房
间。
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,目光晦暗不明。
一旁的尘非有些忧心:“王爷,那季昀的话能信吗?”
凌玄策没有言语。
方才他去见了季昀,季昀告诉他燕北琛患有怪病,正是因为他给燕北琛下了毒。
毒素在燕北琛体内积累多年,现在只需要再给他下一点催毒,便能让他发病而亡。
摄政王身患怪病一事,在他们大梁不是秘密,请了无数大夫都未能医治好。
如果真如季昀所说的那样,倒也说得通。
不过凌玄策初次和季昀打交道,这人的话当然不能全信,他给的东西也不能随便用。
“去查查这药。”凌玄策将那小瓷瓶交给尘非。
很快,尘非便带回了消息:“这瓶子里的药本身不是什么稀奇玩意儿,所以很好查。这药是无毒的,没病的人吃下去只是会呕吐,腹痛。”
凌玄策点头,“如此便好。就算被查出来,这东西也不是毒药。”
尘非犹疑道:“那王爷的意思是,咱们真的要按照季昀说的法子,对季宸下手?”
凌玄策眉头挑起:“有何不可?我虽然不想被当做季昀借刀杀人的刀,但是有
一点我和他达成了共识,就是燕北琛必须死。”
他的眼底卷起层层暗色,“明日就是一个好时机,去准备一下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