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晚宁嫌弃地看他一眼:“你去了就什么兴致都没了。”
凌玄策脸一垮,看着虞晚宁出门,眼神狐疑,还是有些不放心,便叫了两个人,吩咐他们跟着虞晚宁。
沉香水榭依水而建,坐落于一片湖水之上。
虞晚宁下了马车,揽紧自己身上的披风,撑着伞往湖中心的水榭走去。
走到门前,她将伞放到一边,理了理自己的衣裳,隐含期待地推门而入。
看到侧身立于窗前的男人,她微笑地唤了声:“殿下。”
身后的门突然被人关上,几道利剑卷着劲风向她刺来,将她包围住。
虞晚宁脸色笑容骤然僵住,她扫了眼面前的剑,面容冷了下来,看向季宸:“殿下,这是何意?”
季宸朝她走来,冰冷的面容上神情讥诮,“很意外吗?你难道真的以为今日相见我真的是要好好同你吃饭?”
虞晚宁直视着他:“殿下,我说了,我没有恶意,殿下何必拔剑相向?”
季宸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:“你的那些花言巧语留着去糊弄别人吧。”
“我没有糊弄你,我说的话都是真情实意!”
季宸挥退其他人,拿起长剑直指虞晚宁的眉心,“随你怎么说,我不会信你一个字。我警告你,趁早收起那些肮脏的心思,别再来纠缠我!”
冰冷刺骨的剑贴在虞晚宁的脸颊上,轻轻拍了几下。
“不管你打什么主意,劝你安分守己,早点滚回你的大梁。否则,下一次,这剑可不会长眼睛。”
面对季宸的威胁,虞晚宁脸色冷凝不动,眼神坚定:“不瞒你说,我之所以要留下来给皇上治病,就是因为觉得你很像我的一位故人,我怀疑你就是他,不把事情弄清楚,我是不会离开这里的。”
季宸的面色没有一丝松动,“我最后再清楚明白的告诉你一次,我不认识你,不是你口中的那位故人。”
虞晚宁急道:“有可能你只是不记得我了呢?”
季宸已经很不耐烦,“你再胡搅蛮缠,别怪我对你不客气,纵然你是使臣,若是想暗杀你,还是轻而易举的。”
说完这句,季宸收剑,转身离去。
虞晚宁伸手拉他:“你听我说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