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此甚好。”凌玄策见季临说话亲切,便忍不住与他打听起了季昀,“对了,贵朝的大皇子近来可好?去年在大梁与大皇子见过几面,印象很深,这一趟过来还想同他叙叙旧呢。”
季临带笑的脸黯淡几分,语气里含着哀愁:“有劳宣王挂记,不过大皇兄前些日子病了,最近一直
闭门养病。”
凌玄策面色微变:“哦?大皇子病了?严重吗?”
“不严重,不过现在一副病容也不便见人了。”
凌玄策的目光在季临的脸上多停留了一瞬,神态自若的说:“那就不打扰他养病了。”
待季临告辞后,凌玄策自己琢磨着这事,觉得奇怪得很——
怎么着三皇子的疯病好了,大皇子就病得见不得人了?
凌玄策便让尘非派人去打听打听。
他则准备召集几位使臣,商讨明日进宫事宜。
结果一出房门便见虞晚宁领着丁香往外面走,他叫住她:“你上哪儿去?”
虞晚宁说:“出去逛逛。”
“有什么好逛的?”凌玄策走过去,“这不是自己家,人生地不熟的,别出去瞎跑。”
虞晚宁不悦地看他一眼:“我随便转转,体验一下人土风情怎么了?你忙你的就是了,别管我。”
说完,她直接出门了。
凌玄策无奈,只好派一些侍卫跟上她。
虞晚宁这次来北魏也带了一些自己的人,一出门,就把燕北琛画像分发给他们,让他们去四处打听打听。
丁香小声嘀咕说:“小姐,摄政王
再怎么也不会跑到北魏来吧?”
虞晚宁神色黯然,她也知道希望渺茫,只是半年来她已经找遍了所有的地方,花了无数的时间与精力,也不差这一会儿了,就算是大海捞针,不试一试总是不甘心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