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晚宁思及在白虎寨听见的事,对燕北琛说:“之前我们被掳到白虎寨,我发现他们屯有许多官盐,听他们说话,好像那些官盐都是他们劫来的。”
燕北琛面色冷凝:“早就听说白虎寨那帮人嚣张至极,没想到还敢截朝廷的运盐船真是胆子不小。”
虞晚宁说:“桑江上运盐船屡屡翻船,一定就是他们干的。”
燕北琛点头:“极有可能。”
这时,店小二过来上菜,十几道精美的菜肴摆上了桌。
店小二笑眯眯的说:“客官请慢用。”
虞晚宁拿起筷子,随手夹了一根萝卜丝,刚入口,脸色便是一变,她不悦的看向店小二:“你们店里用的什么盐,这么难吃!”
店小二干笑道:“客
官,这……”
燕北琛也尝了一口,呸呸吐掉,冷着脸说:“我们掏了那么多钱,你们就把菜做成这样?不能让我娘子满意,你们这店就别想开了!”
店小二见燕北琛一副很不好惹的样子,直冒冷汗,“客官,我们的盐就是市面上卖的那些呀。”
虞晚宁冷哼一声:“胡说,这盐这么粗,根本就不是官盐,你们竟然以次充好,用劣质食材!夫君,咱们赶紧去报官!”
燕北琛冷冷的看着店小二说:“若是我娘子吃坏了身体,你这条命就别想要了!”
“客官您别嚷嚷,哎呀,这……”店小二无法,只好吐露实情,“客官,您可冤枉我们了,我们店用的盐虽然不是官盐,却比官盐还贵呢!”
燕北琛挑眉:“既然如此,为何不买官盐?”
店小二叹气:“因为买不到啊!朝廷的运盐船一到桑江就翻船,邪门的狠,听说那水底下有水鬼作乱呢!官盐都沉水了,根本运不到我们这儿,我们要想吃盐,就只能去盐商那里买,可是那盐价翻了十倍,有几个人能吃得起,所以我们便只能买去盐枭那里买私盐,这私盐是粗了点,价格却比那些盐商卖的便宜,不过还是比官盐贵好多呢。”
燕北琛听后和虞晚宁对视一眼,又问:“你说你们的盐是在盐枭
那里买的?”
店小二点头:“是啊,盐枭那里的盐价比那些盐商便宜,买的人就多,这下盐商就不乐意了,便撺掇官府整顿,这盐枭毕竟是不合法的,官府便一直打压,现在盐枭都少了很多,想买这私盐还不好找呢。”
二人大致了解了情况,便不再吓唬店小二,付了钱离去。
二人一同回到歇脚的客栈,琢磨着方才的事。
虞晚宁捋了一遍思路,说:“山贼在桑江袭击运盐船,导致翻船,官盐都沉入水中,他们再打捞出来,偷偷运给盐商,盐商便以高价售出,谋取暴利。”
燕北琛喝了口茶,悠悠道:“能做到这样,不仅是山贼和盐商,官府也一定参与其中。”
“没错,不然那群山贼在偷偷运盐的时候,是躲不过巡河官的,他们肯定有官府开的官凭路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