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峰“啧”了一声,“一个女人抛头露脸的做生意?”
林夫人说:“你可别小瞧人家,这姑娘可会来事儿呢。”
林夫人对于晚宁甚是满意,一个劲的夸。
林峰听了说了半天,彻底动了心思,他摸着下颌,暗暗思索,一个商人,不会有什么背景,应该好弄到手。
另一边,虞晚宁回到家里,有些遗憾地跟林韵说:“今日出师不利,半道上遇见那个二公子了,没能和你娘单独说上话。”
林韵说:“无妨,只要知道母亲现在还安好,我就可以暂且放心了。要想救她出来,可以再慢慢筹谋。”
虞晚宁神情却有些凝重:“我今日见你母亲,看她脸色不太好,顺手给他打了个脉,发现她的咳疾已经很严重了,再拖下去怕是不好治啊。”
林韵一听脸色大变,着急道:“这可怎么是好,我娘多年前受了一场风寒便染上了咳嗽,后来许多年一直都没治利索。可大夫人时常苛待她,总是克扣她的份例,平日想吃个药都吃不上……晚宁,依你看,我娘的情况真的很糟吗?”
虞晚宁怕她担心,没有正面回答,而是道:“的确不宜再拖了,林府恐怕不会给她请什么名医治病,所以,我看还是要尽快把你娘救出来,或许我还能为她诊治。”
这几日二人都在家里想法子,正发愁时,来了一位不速之客,竟然是林峰。
林韵不能露面,虞晚宁让她躲去厢房,自己则去应付林峰。
“林公子怎么有空光临寒舍?”
虞晚宁对林峰的印象很糟,说话时自然态度也不怎么好。
偏林峰就喜欢这个调调儿,一双眼睛毫不掩饰的色眯眯的盯着虞晚宁看。
“那日在府中与姑娘见过一面,觉得甚是有缘,今日特来拜访。”
虞晚宁皮笑肉不笑:“林公子真是抬举了。”
林峰坐着喝茶,眼睛还不忘粘在虞晚宁身上,见她生的眉目如画,还颇有一股冷傲气质,越看越喜欢,说话也毫不避讳。
“姑娘生的这么美,可有婚配?”
这话十分唐突,虞晚宁本是脸色一沉,但又转念一想,既然林峰对她有意思,那她何不利用林峰?
或许救出林韵她娘这件事,这林峰能帮上大忙。
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,她搏一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