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凌玄策身边躺下,缓缓闭上了眼睛。
另一边的虞晚宁收拾妥当后,又慢悠悠吃过夜宵,歇了一会儿,才跟着尘非去了宣王府。
站在凌玄策屋外,虞晚宁“咚咚”敲了几下门,却没人回应。
尘非说:“王爷可能是睡下了。”
虞晚宁不满道:“不是他要见我吗?我没来他就睡了,成心耍我?”
尘非小声嘀咕:“或许是您来得太晚了。”
虞晚宁的确有意拖延,但既然来了,就不能白来一趟,更何况事关燕北琛,她必须问个明白。
“凌玄策,你有事快说,有屁快放,赶紧开门,我没工夫跟你耗!”虞晚宁一边朝里面大声喊,一边用拳头哐
哐捶门,尘非在一旁不敢拦。
屋子里,被下了蒙汗药的凌玄策本该昏睡到天亮,却硬是被虞晚宁给吵醒了。
他捏了捏酸胀的太阳穴,刚把灯点起来,却发现自己的衣裳不知何时被解开了,再往旁边一看,林韵竟然衣衫不整地躺在他的身侧!
凌玄策惊得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!
他先掀开被窝看了看,又一把将林韵拽了起来,怒道:“你这个不知羞耻的女人,竟然敢上本王的床!”
林韵压根没睡,面对凌玄策的怒火,她只是淡定地拢了拢衣裳。
凌玄策见她这模样,更加来气,死死地抓着她的肩膀,厉声质问:“你都做了什么!?”
还不等林韵说什么,虞晚宁先破门而入了。
“凌玄策你是不是死了——”
虞晚宁带着一腔怒意冲进内室,正要骂人,待看见床上的一幕却突然失语了。
凌玄策忙从床上下来,一边穿衣服,一边慌张地解释:“晚宁,不是你想的那样!”
虞晚宁脸色复杂地看他一眼:“你让我过来,就是让我看这个?”
“当然不是!”凌玄策指着床上的林韵控诉道:“我方才喝了药,然后就睡着了,一醒来就看见她躺在我身边,对,她一定是在我的药里下了别的东西!她就是处心积虑地想要成为我的女人!晚宁,我对她可没有一点意思!”
凌玄策疯狂解释,脸上委屈与愤怒交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