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玄策头疼不已,只得对姜洛夕说:“洛夕,你先走吧。”
姜洛夕只好嘱咐了几句叫他好好休息,就走了。
凌玄策靠在床头,眼神不悦地问林韵:“在我这儿赖了好几天了,还不打算走?”
林韵将药端到他面前,“长公主说了,等你彻底好了我再走。”
“你在这儿我永远也好不了。”
“王爷可别咒自己啊。”
“你……”凌玄策气结,心烦地闭上了眼。
林韵从凌玄策的房中出来,回到了自己所居的厢房。
待关上房门,婢女走到林韵身边,言语间带着
几分颐指气使:“林韵姑娘,你打算什么时候动手?长公主让你过来,可不是真的让你单纯照顾宣王的。”
林韵自顾自倒了盏茶喝,神情冷清,“你也看见了宣王十分厌恶我,不是我不想,而是没有机会。”
婢女冷声道:“没有机会就创造机会。别再耽误时间了,现在宣王身体有恙,对你来说正是好时机!”
说完她就掏出一包药放到了林韵面前。
林韵扫了一眼,微微蹙眉,“这样卑劣的手段……”
婢女打断道:“你来京城已经有些时日,却迟迟没有进展,就算长公主等得起,你远在江西的母亲等得起吗?”
林韵面色一僵,握着茶盏的手微微颤抖,沉默良久后,她缓缓吁出一口气,拿起那包药,“知道了。”
另一边,凌玄策从床上坐起来,小幅度地活动着身体。
尘非小心地搀扶着他,“王爷,您要是看见那个林韵心烦,便随便找个由头把她打发出去,不就行了?”
凌玄策郁闷:“毕竟是长公主的人,哪能随意打发?她爱待在这儿就让她待着吧,反正都是无用功。”
在屋子里走了一会儿,凌玄策坐下来喝茶歇息,“对了,前朝荣王的事情就不要再查了,我怕牵扯太大,引来祸患。把那个疯癫的郑安好生看顾起来就是了。”
尘非应下,“可是皇上不是很关注这件事吗,咱们不继续
查,怎么给皇上交代?”
凌玄策摇摇头,“因为先皇后的事,父皇早朝都不上了,哪有心思再去管什么荣王?”
“确实。不过,王爷,这一次行宫坍塌是摄政王暗中操作,咱们要不要向皇上告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