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宫里,萧皇后听说凌玄策受伤的消息,高兴了好一阵,幸灾乐祸地对姜洛夕说:“凌玄策顺风顺水了这么久,也该他栽跟头了,胳膊都骨折了,伤得可不轻呢。”
姜洛夕有些担心,面上装作只是好奇的样子,问:“行宫怎么会突然出事呢?”
萧皇后嗤笑,“行宫就是凌玄策修的,出问题也多半是在他自己身上了,偏巧今日下了这么大的雨,活该他
倒霉!听说塌的时候,凌玄策正好那个虞晚宁在一起,都来不及跑,忙把虞晚宁护在身下,要不然也不会上的那么重。”
姜洛夕眼神骤然一冷,暗暗捏紧了手指。
萧皇后喜滋滋地说:“凌玄策受伤,偃旗息鼓,玄奕也马上就要回来了,这是好事成双啊!”
姜洛夕心中烦躁得很,还得强撑着面皮对萧皇后笑笑。
萧皇后琢磨着说:“玄奕回来的事,到底还得经过皇上的同意,我得试探试探皇上的态度。”
她思索片刻,对宫人吩咐道:“就说本宫这里新酿了皇上爱喝的酒,请皇上来一同用饭。”
宫人应声出去,片刻后,却回来说:“娘娘,皇上出宫去了,好像是去了温泉行宫。”
萧皇后冷笑,“不就是行宫塌了吗?至于圣驾亲临?”
而此刻,孝元帝已经到了温泉行宫,看着满目疮痍的宫殿,他一阵叹气。
燕北琛行礼:“参见皇上。”
孝元帝问:“摄政王,你说在行宫有重大发现?”
燕北琛语气十分慎重,“是,事关重大,臣不敢私下处理,不得不请皇上前来决断。皇上,请随臣来。”
孝元帝一脸疑惑地跟着燕北琛往行宫里走。
踏过一片片废墟,燕北琛领着孝元帝进入一间残破的宫室,“皇上,臣发现此处塌陷严重,命人清理时,发现这里竟然是一处密道入口。”
燕北琛命人搬开那张床榻,果然露出一个隐蔽的暗门。
孝元帝蹙眉,“这是怎么回事?这密道是通向何处的?”
燕北琛说:“臣已经让人下去查探过了,通过此门可以进入行宫下的地道,关键是这地道里的东西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