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都已经交代了虞晚宁,不要说出苏月的事,可当时在堂上,他若是晚来一步,虞晚宁就全盘托出了。
虞晚宁这样做,代表她不信他。
而她听他那样说,一定是不满的,无论如何他得去找虞晚宁,把话说开。
他嘱咐苏月好生歇息,出了门。
他来到国公府门口,让人给虞晚宁递了信,约她出来相见,可等了半天,虞晚宁都没有出来。
无奈之下,等到天黑之后,燕北琛悄悄翻墙进了虞晚宁的院子。
他直接进屋,没想到屋里除了虞晚宁,虞静娴也在,他便赶紧闪身躲到博古架的后面。
虞静娴正和虞晚宁商量生意上的事,听见动静,她扭头扫视,“是不是有人进来了?”
虞晚宁眼尖,已经瞥见博古架旁边的那一角玄色衣袍,脸色微变,“没有啊,可能是风声。”
说完,她打了个哈欠,“嫂嫂,太晚了,我困了,今天就先谈到这儿吧。”
虞静娴说好,虞晚宁便挽着她的胳膊,刻意挡住她的视线,将她送出去,关上了房门。
一扭头,就对上燕北琛的面孔。
她冷声道:“你来做什么?”
语气十分生硬,带着明显的怨气。
燕北琛走近一步,说:“当时在堂上,我不得不那么说。”
虞晚宁饶开他,自顾自走向里屋,“你说你会想办法,就是这样的办法?”
“我知道这样做,忽略了你的感受,但这是唯一的,可以保护无辜的人不受伤害的法子。”
虞晚宁冷笑:“你搞清楚,只有我父兄才是无辜的。”
燕北琛隐忍道,“我理解你怨苏月,但是就事论事,苏月的确不是逆党,从这一点来看,她就是无辜的不是吗?”
虞晚宁一点也不想听燕北琛为苏月辩解,两手抱胸倚在床柱子上不说话。
燕北琛轻叹一口气,“这一次的事情,完全就是凌玄策故意发作,现在的结果就是他想要的。”
虞晚宁事后其实也反应过来了,凌玄策就是故意想要让他们二人生出隔阂,才会推波助澜让她亲自去大理寺看这一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