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北琛一直支支吾吾不肯交底,原来就是因为这个?
她曾以为燕北琛是个深明大义的人,不成想他竟然为了苏月如此不讲原则!
……那个苏月,对他来说就这么重要吗?
虞晚宁真的搞不懂。
苏月可是陷父兄乃至整座许州城于危难的人啊!
虞晚宁不忿,“这个好办。只要说出苏月的真实身份,证明她不是什么逆贼,父亲也就没事了。”
虞泽川面色复杂,“我不是没想过,可是这样一来苏月难逃一死,或许还会牵连摄政王…
…他应该有办法解决的,咱们先稍安勿躁。”
虞泽川刚安抚完妹妹,谁知第二日,大理寺来人,把他也带走了。
虞晚宁这下哪里还坐得住?!
涉及前朝逆党的事情,皇上肯定是要彻查的,如果苏月不能把自己的身份来历交代清楚,被认定为逆贼,那父兄就是包庇逆贼啊!
到时候谋逆的罪名和抄家灭门都跑不了了!
虞晚宁急了,她嘱咐卫氏和虞静娴好生待在家里等消息,自己则去找凌玄策。
可等她到了宣王府,却被拒之门外。
尘非面色恭敬道:“虞小姐,王爷最近事务繁忙,实在抽不出空来见您。”
虞晚宁忙说:“他是在查苏月的事?你帮我传个话,说我有相关的情况要马上告诉他。”
尘非端着笑脸:“虞小姐放心,我们王爷会秉公处理的,您先请回吧。”
说完,尘非直接把府门关上了。
他赶紧跑到书房给凌玄策回话,“王爷,虞小姐已经走了。不过虞小姐说她知道一些内情,不把她叫来问问吗?”
凌玄策轻笑,“猜都能猜到她要说什么。估计就是定国公父子帮苏月隐瞒了身份的事情,没想到偏偏跟前朝荣王造反一案牵扯上了,虞晚宁定然是想来解释,急着帮她父兄开脱。”
尘非迟疑道:“可您故意不见虞小姐,不听她解释,若苏月一事真的连累了定国公父子,您和虞小姐的关系不就更加恶化了?”
凌玄策不疾不徐道:“没说不帮她,要等她够着急了再说。她越急,对苏月的怨念就更重,跟燕北琛不就生出嫌隙了?到时我出手,她对我的感激不也更深?”
而虞晚宁没见到凌玄策,只好惴惴不安地先回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