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玄策看着她的背影,无声地笑了,吩咐尘非:“备马,去刑部。”
刑部大牢,苏月已经受过一遍刑罚,身上有不少鞭痕,正恹恹地躺在牢房里的草席上。
负责审讯的官员来给凌玄策回话说:“王爷,这个女人嘴还挺硬,问不出东西,她坚称自己和荣王党没有关系,眼下的确也没有直接证据指明她和荣王党有关,下官也不知该怎么问了,您看……”
凌玄策冷冷道:“把她带到刑房,本王亲自审问。”
昏暗的刑房里,苏月脊背微弓地站着,姿态畏缩,凌乱发丝下的眼神却不显怯意,暗中打量着眼前的男人。
她来京城这么久,也听说了不少逸闻趣事,知道这个宣王虽然和虞晚宁和离,但是还一直对虞晚宁念念不忘,一直纠缠虞晚宁。
他见虞晚宁和燕北琛走得近,自然心中不满,就以她为发泄口,把她抓到这牢房里,一来是想气燕北琛,二来是想通过她找出燕北琛的把柄。
也罢,凌玄策若想折磨她出气,她受着就是,但是绝对不能泄露燕北琛的事情。
凌玄策坐在椅子上,昏暗光线下,双目凌厉似冬夜寒星,冷冷注视着苏月,“你到底和燕北琛是什么关系?”
苏月低着头说:“我是摄政王的故友。”
“什么时候认识的?怎么认识的?”
“幼年结识,曾在一起玩耍。”苏月按照燕北琛教给她的说法,不慌不忙地回答,“后来岭南发了一次大水,我们那儿的人四处流散,我和他就此失去联系,再也没有见过,前些日子才又遇上。”
“你一直待在岭南,在一家茶楼里做
工,本王去打听过,他们说你是土生土长的岭南人。”
“正是。”
凌玄策冷笑:“可为何本王查到你曾在辽北的成衣铺子里做过绣娘?”
苏月面色微变,镇静地说:“岭南人难道就不能去辽北了?”
“可以。”凌玄策幽幽道,“可你为何在辽北的时候不叫苏月?你为什么要改名换姓?”
苏月心头一紧,为了掩人耳目,这些年她去一个地方换一个名字,没想到凌玄策查得这么细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