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晚宁本来在看戏,见状脸色一变,忙上手推开凌玄策,“你放开他,他身上还有伤呢!”
凌玄策被推得一个踉跄,看虞晚宁把燕北琛护在身后,气得面色铁青。
而方才还站得笔直的燕北琛,突然就病来如山倒地掩面咳嗽两声,虞晚宁伸手扶他,他便顺势靠在虞晚宁的身上。
凌玄策气得脑子嗡嗡响,偏巧这时沈妙仪回来了,瞧着眼前场景,纳罕道:“哟,这么热闹。”
虞晚宁连忙对她说:“我们走吧。”
但她终究还是不忍心,问燕北琛:“你……你的伤怎么样?”
燕北琛面色艰难,“没什么大碍,还能撑得住。”
虽他嘴上这么说,但实则半个身子都靠在虞晚宁身上。
虞晚宁真有点担心,便道:“那我扶你吧。”
随后她便扶着燕北琛,旁若无人地走了。
凌玄策的表情阴沉得可怕,沈妙仪则眉飞色舞的看了凌玄策一眼,也走了。
虞晚宁扶着燕北琛上了马车,语气不冷不热地说了句:“伤没好全就好好卧床修养,别出来乱跑。”
说完,她转身欲走。
“出来是因为想见你。”燕北琛连忙拉住她,“我有话要跟你说。”
虞晚宁板着脸:“太子妃还在等着我。”
“那我长话短说。”燕北琛轻轻拽着虞晚宁的手,虞晚宁便顺势在他身旁坐了下来。
“我和苏月并非凌玄策说的那样,她只是我的朋友,我们并没有男女私情,让她住进王府是因为我看她无处可去了,此举的确是忽略了你的感受。”
燕北琛的眼睛注视着虞晚宁的侧脸,声音温和,“我是想,她刚到京城,人生地不熟,住在王府里方便些。你若是介意,等过一段时间,我会给她另外安排一处住所。”
虞晚宁这才偏头看燕北琛一眼,神色舒缓许多。
事实上她和燕北琛现在还什么都不是,她没有资格管这些,但听完燕北琛的解释,她还是好受许多,也不再置气。
“既然是你的朋友,你理应好好照顾人家才是。我只是觉得,你们看起来格外亲密,可你又不愿意跟我多说她,似乎故意瞒着我什么一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