广平侯笑了一下,“而且刺客就出现在太上皇寿宴上,当时皇上也在,摆明了是冲皇上去的。没想到十几年过去了,还能看见这种乐子。”
燕北琛道:“为了皇位兄弟阋墙,也是常见的事。”
广平侯脸上隐现不屑,“什么兄弟阋墙,如今这位和先荣王说是堂兄弟,情分可远着呢,更何况当时先帝看中的是荣王,现在这位无权无势,本没有同荣王竞争的资格,是在我与长公主成婚后,帮了他几次,才让他能崭露锋芒……”
他微微眯起眼睛,回想着十几年前的事情。
“当时我应下了这桩婚事,便是选择了与今上站成一队,但事实上,我心里还是很看好荣王的。说起荣王,他倒是和景轩有些渊源。王爷或许不知道,荣王还同景轩他母亲议过亲呢,虽然没有下聘,但两家私底下都敲定了,没想到局势一夜之间陡然变化,荣王府倒了台,景轩他母亲听家里安排进了宫。”
燕北琛一边思索,一边道:“既然先帝中意荣王,那荣王又怎么会谋逆弑君?”
广平侯道:“宫变之
时,我并不在京城,事后听人转述,也觉得十分惊奇。其实我一直认为,所谓荣王造反一事,估计没有那么简单啊。王爷若是好奇,咱们不如趁着眼下这关头,也介入调查?”
燕北琛也起了兴趣,便道:“既然宣王要查,咱们跟在他后边捡现成的就是。”
待送走广平侯,天色已经不早,石宇进来伺候燕北琛更衣。
燕北琛有些困乏,半睁着眼皮问:“虞晚宁最近在做什么?”
石宇想了想,说:“虞小姐在忙着生意上的事,似乎准备拓展市场,每日忙得不可开交。”
燕北琛又问:“只是忙生意?”
石宇听出他的话外之意,点头道:“虞小姐几乎整日都待在云境阁里,没有去别的地方,也没有见什么人。”
燕北琛神色稍微舒缓,沉默片刻后,说:“明日去看看她。”
翌日。
虞晚宁应沈妙仪之约,一同上山到寺庙里烧香祈福。
进了寺庙,先去主殿拜过后,沈妙仪去给孩子求了个平安符。
看见前头有人在算卦,沈妙仪兴冲冲地说:“咱们去算一卦,算算你什么时候能有一段新姻缘。”
“不用你瞎操心。”虞晚宁拉住她,“我今儿个可是有正事要跟你商量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