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玄策本就不在意姜婉柔和那个孩子,没了便没了,也无所谓是怎么没的。
可见凌云姝有意将锅扣到虞晚宁身上,他有些不悦,“姑母,王府里怎么可能有这种事?您想多了。”
凌云姝却盯着虞晚宁说:“玄策,你可得多留个心眼,指不定你身边就藏着一条毒蛇呢。”
虞晚宁嗤笑:“长公主,你这是自我介绍呢?”
凌云姝冷哼:“本宫看侧妃滑胎一事一定
大有猫腻,要说最忌惮这个孩子的人,就是你虞晚宁了,肯定是你趁着玄策不在王府,对侧妃下手!”
凌玄策知道凌云姝是成心挑事,眉头拧紧,“姑母,不会的,晚宁不是这样的人,您别乱猜了。”
凌云姝却有理有据地说:“方才咱们来时,就见她正要往外跑呢,定然是做了亏心事!”
虞晚宁无语,懒得搭理。
凌云姝不依不饶:“玄策,这事可一定得好好查查。”
说完,她也不顾凌玄策的意思,一副替天行道的模样,让伺候姜婉柔的丫鬟过来问话。
琥珀战战兢兢地来到跟前,吓得脸色还白着。
凌云姝问她:“你说说,方才到底发生了什么,侧妃怎么会出事?”
琥珀哭丧着脸说:“奴婢也不清楚,方才奴婢去给侧妃准备安胎药,一回来就见侧妃倒在地上,一个劲儿喊肚子疼,身下流了好多血。”
凌云姝抓住重点,立刻道:“那就对了,一定是趁着侧妃跟前无人,虞晚宁进去对侧妃做了什么,事后心虚出逃!”
虞晚宁冷嘲出声:“长公主这想象能力,不去写话本真是可惜了。”
凌云姝斜眼瞧着她:“难道不是你嫌疑最大?”
虞晚宁
挑眉,“所谓嫌疑,难道不都是长公主一个人臆想出来的吗?无凭无据,凭什么说我害人?姜婉柔滑胎跟我没有半分关系,肯定是她自己作的。”
她看向琥珀,说:“姜婉柔最近都吃什么用什么了?拿出来查一查不就知道了。”
凌玄策也不想看着凌云姝往虞晚宁身上泼脏水,便干脆一查究竟,让琥珀去把姜婉柔平日吃的用的都拿出来。
“侧妃吃的饭菜点心都是王府里的厨房做的,没有吃过外面的东西,每日喝的药也都奴婢亲自煎的,至于侧妃平日用的脂粉,爱把玩的小玩意儿都在这儿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