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晚宁翻了个白眼。
凌玄策见她大有就此绝食的意思,还是败下阵来,问她:“那你想吃什么,我让人到外头酒楼买。”
虞晚宁勉为其难地点了几个菜,小厮忙去安排。
屋子里,凌玄策坐窗前椅子上喝茶,虞晚宁也不理他,到书案前写字。
凌玄策看她,疑惑道:“在写什么?”
虞晚宁不说话,凌玄策好奇,便走过去,瞧见她正在抄写心经。
“写这个做什么?”
虞晚宁头也不抬地说:“练字,平心静气,免得有一天被你气死。”
不痛不痒的讥讽并没有让凌玄策恼怒,他反倒挺喜欢虞晚宁这般小性儿。
他觉着有趣,便站到虞晚宁身侧,静静地看她写,似乎有一种岁月静好的恬淡闲适。
他看着虞晚宁的精致的侧脸,心中欣慰,若是她每日就这样在他眼皮子底下好好待着就好了。
光顾着看人,凌玄策嘴角扬起,忽而转眼一瞧,那笔下的字
迹实在不太美观。
虞晚宁的字向来写得不太好,凌玄策看不下去,干脆握住她的手,一笔一划地教她写。
他站在虞晚宁的身后,微微俯身将人从后环住,低下头便能闻到她发间的清香。
“横细折粗,横要提笔写,折要按笔写,钩要弧钩……”
凌玄策声音温和,极有耐心地教着虞晚宁。
可虞晚宁如何也不开窍,写得还是不堪入目,还推开他的手抱怨起来说:“你别叽叽歪歪了,说得好像你写得很好一样。”
凌玄策不服气,从她手里接过笔说:“我的字还是比你好看很多的,我给你示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