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晚宁面色瞬间通红,一边偏头躲着,一边耐心哄他:“你听话,先放开我。”
可是话刚说完,她就感觉自己的耳垂被男人一口咬住。
她难以忍受的紧闭双眼,使劲儿的掰燕北琛的手,“燕北琛,你清醒一点!”
这时,门外传来慧音师太的声音:“晚宁,你没事吧?”
虞晚宁忙说:“没……没事。”
“你在跟谁说话吗?”
“没有,我、我在自言自语。”
在虞晚宁拼命遮掩的时候,燕北琛的唇已经辗转到她的颈侧,肆无忌惮的啜吻
。
终于等慧音师太走后,虞晚宁忍无可忍:“燕北琛,你再这样我生气了!”
腰上铁箍一般的手臂终于将她松开,她转过身来,正要斥责,却突然又被正面拥入怀抱,紧接着炙热的吻便落下。
虞晚宁羞恼不已,不停的捶打他的胸膛,燕北琛直接攥着她的两只手腕反扣到她身后,压着她的后脑勺继续深吻。
直到她快要喘不过气,才被松开。
虞晚宁嘴唇发麻,怒视着燕北琛,燕北琛却又倒在她的怀里,一声一声地喊着头疼。
虞晚宁气得不行。
燕北琛怎么又这样?一发病逮人就亲!
她忍着火气,拍着燕北琛的背,安抚道:“你先躺床上去,我给你扎针。”
燕北琛很听话,被她扶着乖乖躺到床上。
虞晚宁任劳任怨的拿出银针给他针灸。
片刻后,燕北琛似乎是清醒过来了,他倚在床头,一脸无辜的看着虞晚宁:“我刚刚怎么了?”
“你又不记得了?”虞晚宁狠狠瞪着他。
燕北琛摇摇头:“我好像发病了,刚才发生什么事了吗?”
虞晚宁抿唇,恨恨道:“……没有!”
燕北琛也不再追问,昏暗的烛光下,他的眼眸闪过一丝狡黠的亮光。